这其中也包括卡维自己。
“我可是跃跃欲试”
赫曼看着卡维那张年轻稚嫩的脸,难得拾起了自信。但与生俱来的性格让他很快又泄了气,整个心路历程的起伏速度比过山车还快:“我知道没可能替代你,只是想去其他组当主刀而已如果可以的话。”
“没关系,到时候每天都有总结会,我会做微调的。”卡维又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那台奥尔吉腹腔手术的草图,“之前切除肝脏的手术流程我还没说全,现在正好和你交待清楚。”
“好好!”
赫曼将最后一点食物全塞进嘴里,把盘子推到一旁,仔细看了起来:“我比较迷茫的还是脾脏破裂时的处理方式,什么时候该缝合,什么时候该切掉?”
“这一点的话,你得看脾脏的包膜是否完整”
火车正载着卡维向北方要塞移动,而在要塞内,早已有大批部队集结到位。
布莱希特大公的指挥远比路德维希来得先进,也更富进攻性。昨晚刚接到电报,明确了普鲁士已经宣战之后,他就下令部队向北移动,准备第一时间拿下北方重镇,西里西亚的首府布雷斯劳。(今波兰弗雷茨瓦夫)
和驻守在战略后方医院的主任级医生不同,没有太多经验和身份地位的年轻医生必须跟随军队一起行动。安逸的城市生活让他们难以适应野外,而对于战争的恐惧,也在毫无意识下慢慢改变着他们对帝国效忠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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