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想起这四个月的准备时间就头疼,单是拿过军医处后勤的管理权就用了不少时间,而接过来的完全是个烂摊子。
自己在市立总医院做出的各种改变,看似惊艳了不少人,但如果放开范围,这种改变所带来的影响非常小。在维也纳,能真正信任自己,肯根据自己的想法来做的人也就集中在市立总医院而已。
艾丁森的理论知识依然老旧,对于医院的认知仍停留在了拿破仑战争时期,甚至都没有参考克里米亚战争的想法。
最关键的是,他完美继承了德意志人民宛如钢铁一般的性格。这种性格能带来不一般的长期工作效率,但在接受新事物时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
他高举瘴气大旗,不认可任何对医院的改动。
经过长达半个多月的争吵之后,弗朗茨索性把两人分开。北线的所有医院按照卡维的想法做出改革,而艾丁森坐镇维也纳,南线和之后可能出现的西线战场中的所有医院坚持原先的那套系统。
“等到了总医院后,我要做一次彻底的检查。”卡维说道,“其他前线的救护站,我管不着,但至少这家总医院不能有老鼠。”
“知道了。”
“接下去是对那些瘟疫的防治。”卡维再次解释了被他归类进瘟疫范畴的那些疾病,“痢疾、伤寒、霍乱、脑炎、出血热、斑疹伤寒,我先说这些。之前说的都是基本操作,接下去我需要解释的是更细致的部分。”
赫曼肯定是听卡维的,但伊格纳茨不一样,他要有主见得多:“你说这些都是微生物造成的?”
“毕竟是我写的论文,我本人自然认可论文的观点。”卡维辩解道,“按照微生物论中所阐述的微生物多样性,每种微生物都有它独特的生活方式,也会按照生活方式产生一种独特的疾病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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