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卡德脸色越发阴沉,因为除了手臂上的枪伤之外,他的右胸伤口也非常危险。子弹从右胸打入身体,穿过了肩胛骨,然后从后背飞出。
当他用力吸气时,临时覆盖在伤口上的包扎绷带和大量纱布就像要挤进他的身体一样。而当他呼气时,血水就会快速渗过那些纱布和绷带,往外漏出来。
洛卡德根本不敢揭开包扎,他生怕自己处理不了这样的出血。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增加绷带和纱布,尽量堵住它。
他的脑子一团乱,没有助手,没有做胸腔手术的经验,眼前的士兵似乎失去了继续抢救的必要。因为后面还有许多担架在等待着做分级化处理,这里多耽误一些时间,后续就会死一批本该活下去的士兵。
就在洛卡德准备放弃他的时候,那位担架兵忽然开了口:“我,我或许可以当助手。”
“你?”
这时洛卡德才注意到他身上的打扮,虽然头上没有代表军医的白羽帽,但军服上有标注军衔,腰间也挂着军医才有的急救治疗箱:“你是军医?”
“报告洛卡德医生,我是克拉沃夫步兵营随军医生利托克瓦。”
他立正行了个简单的军礼,然后解释道:“克拉沃夫营死伤惨重,刚做完战场清扫工作,许多人已经不需要担架兵了。他是我们的哨兵,昨晚还睡在我的床边,现在就”
洛卡德叹了口气:“你有手术经验么?”
“有的,我在格拉茨医院做过1年的外科医生。”利托克瓦已经脱掉了身上肮脏的外衣,走到一旁的洗水盆里简单冲洗了双手,“上个月我也接受过战前的军医培训,知道维也纳外科手术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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