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沃夫再次表现出了一位指挥官所应有的镇定,甚至转头看向一旁拿着乙醚的护士,“为帝国献上身体是每个军官的责任,赶紧完成你们的手术,等我醒来还要清点伤亡人数做汇报呢。”
乙醚快速通过他的双肺,总算在半分钟后让他的大脑宕机。
希尔斯对颈部解剖了解不多,或者可以说是没太多的经验。克拉沃夫的脖子出血很多,而且很难止住,让人忍不住以为是动脉出了问题。
但只要扩大伤口,仔细找到解剖结构之后,就能发现他的脖子上的切割伤,是由侧方射来的破片直接切开皮肤后割断了他的颈前静脉造成的。
这根浅表静脉周围有丰富的血管,想要靠纱布绷带来做短时间内的止血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要是引入止血钳和缝合针线,不管血管完整度,直接做出血点的缝合,那手术难度就会成指数级下降。甚至到最后,连希尔斯都没有留在台上的必要了。
不得不说,比尔罗特接手的前两名伤兵缺乏“质量”,让他浪费了40分钟的时间。
而手术室门口等待外科治疗的其他伤员重,有很大一部分没有出动第二班的必要。因为他们损伤位置在四肢,不是断手就是断脚,以现在外科手段,没有留下的必要。
要塞医院有相当多的外科医生储备,这座1400个床位的医院配备了近30名主刀医生,200多名助手,完全能应付现在的截肢手术。
限制他们完成治疗的因素只是数量希少的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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