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非常了得,我肯定是不能比的,就连外科学院的副院长比尔罗特医生也无法相比。”戈拉姆说得非常直白,“但我觉得他与我们之间的差别并不只在技术层面。”
“哦?还在什么层面?”
“外科思维。”戈拉姆边写着病历记录,边说道,“卡维医生的外科思维异于常人,且根本不受传统外科学和解剖学的束缚。”
这是一个极其抽象的说法,利托克瓦很清楚这句话的意义,但他想听的是更具体的内容:“传统解剖学和外科学的束缚?这话怎么理解?”
“这伱可以理解成,我们认为做不到的他能做到,我们认为做起来困难的他信手拈来,我们认为就该那么做的他这时却在极力反对。”戈拉姆说了一句废话,“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利托克瓦知道再问这些也没意义,便争取深挖这台心脏修补术的具体过程:“能不能仔细讲讲过程?”
“过程?什么过程?”
“心脏修补术啊,到底是怎么完成的?心脏真的需要修补么?”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过程么?”
“可那也太简单了点,能不能再说说细节?”
看上去戈拉姆把过程全说了,但在利托克瓦的认知里,这些话就和没说一样:“到底是怎么打开的胸腔?肋骨之间的距离那么窄,真的能暴露足够的手术术野么?还有,在进入胸腔后,破裂口的出血怎么办?止得住么?那可是心脏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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