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了解毒剂之后呢?”
“肚子很痛,非常痛!”亚当斯解释道,“可医生说那是在排出毒素,让我忍一忍。”
“然后?”
“然后当然是腹泻,但也只是两三次而已。除了这个之外,我的口水也变多了,本来已经差不多好了的呕吐也跟着出现了。”亚当斯非常反感医生的治疗方法,“就这样他还想给我使用这种解毒剂,说它很有效,但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反应,被我拒绝了。”
“看来里面加了点水银。”卡维这半年多以来已经熟练掌握了内科医生们的固有套路,可以从症状反推使用的药物原料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不是中毒。”
“我就知道!肯定不是中毒!!!”
从时间上来看,他从部队集结时就开始发病,几乎缺席了所有的军事部署。当初可没有那么多伤兵,诊断失误完完全全就是医生失职。
“你竟然没有被后送回维也纳?”
“我是在行军路上发烧的,医生说应该送往中心医院。而中心医院就设在慕琛,我一直在那儿。”亚当斯叹了口气,“没想到病还没好透,前线就传来战斗失败的消息。”
“现在你又跟随他们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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