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懂,快进去吧。”
“走吧走吧,去看看那个伤员还活着没有。”
这位叫罗热里尼的伤员还躺在手术台上,比起在马车车厢里的颠簸,这里似乎更容易夺走他的性命。因为胸腔穿刺和消毒都没有太大的伤害,这次连乙醚麻醉都省了。
只是省了麻醉后,病人的情绪似乎有些压不住了:“我有点难受,真的,很难受!我感觉自己快死了,真的要死了!”
“放心,我还没见过一个快死的人能用那么清晰标准的德语响亮地说出‘自己快死了’这句话。”清醒状态给了卡维更好的问话机会:“哪儿不舒服?”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太疼了!”罗热里尼抬着手指着子弹伤口,还有自己的胸口,“疼得厉害!”
“胸闷?气喘?”
“有的.有的。”他又指向自己的脑袋,“我感觉脑袋也被子弹打中了,你要不也检查一下?”
“脑袋?”卡维看了眼沾了尘土和几片草叶的头皮,简单做了检查后摇摇头:“脑袋没事。”
“那我的肚子呢?”
“肚子也没事!”卢修斯答道,“你身上只有三个伤口,是同一颗子弹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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