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不是军医,以前只是偶尔见过一些火器伤,现在查房的场面只能用「蔚为壮观」来形容。
「1床,克拉沃夫步兵营拉尔斯少尉,霰弹伤,左手臂11颗弹丸,肱骨粉碎性骨折。左侧腹部2颗弹丸,脾脏破裂。」
说着病人情况的是一位33岁外科医生,虽然在格拉茨老家一直做着主刀医生的工作,但却没有通过卡维的考核。按照考核要求,他没办法留在中心医院,应该去做随军医生,虽然危险但至少有自***,但他却选择自降身份留在这儿作起了一名助手。
「做的什么手术?」卡维看了眼伤口,问道。
「左手臂外伤很严重,救护所只做了简单的清创和包扎,送来时......」戈拉姆对「血供」这个新词还不太熟悉,说得很拗口,「送来时的前臂血供已经断了,所以希尔斯医生选择做了截肢。」
「腹腔呢?」
「脾脏切除。」
卡维看了眼伤兵肚子上导出的橡胶管:「出入量怎么样?」….
「出......出入量?」
戈拉姆一时间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卡维只得再解释道:「记录上应该有的,输入了多少液体,出了多少血,排出了多少尿液,还有引流管里出了多少血水。军医入职前不是都培训过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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