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他们在意的还是之前的尿沉渣镜检。
这种在意倒不是因为卡维创新带来的冲击,而是因为他们本来就经常用显微镜,也做过尸体肿瘤的病理检查,但从没想过将病理检查和肿瘤的诊断挂钩。
“你们以前都是怎么诊断肿瘤的?”
瓦特曼眼前还是昨天会诊的几个熟面孔,人数做了严格精简,留下的都有主任级别的实力:“算了,还是我先说吧,我切过骨肉瘤,也切过表皮的肿瘤,从来都是看两眼最多摸两把,结合病人口述问几个问题,然后就能下决断了。”
“我也差不多。”莫西埃说道。
“大家应该都差不多吧,肿瘤那么多种类,全身各处都能长,诊断完全是靠经验。”马西莫夫解释道。
“经验也是会翻车的。”瓦特曼叹了口气,看向一旁的雅各布,“你觉得呢?”
“19世纪的医学发展日新月异,谁能想到显微镜竟然可以拿来诊断肿瘤......”雅各布摊摊手表示无奈的同时,脸上却少有地沾了点兴奋的表情,“至少但从昨天那个病人的情况来看,显微镜寻找尿液中的肿瘤细胞似乎是可行的。”
“有没有可能只是个巧合?或者误会?”
瓦特曼明面上帮着卡维,但他心目中的医学容不得漏洞,至少也得先过自己这一关:“我的意思是,膀胱镜毕竟没有看到肿瘤,只是能确定出血位置在膀胱而已。如果是肿瘤就一定有肿瘤细胞,而有肿瘤细胞的就一定是肿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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