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切都需要建立在身份正确的基础上。
门德斯坦因不懂记者那些事儿,法国记者就更远了。但他很懂医生,在军队那么多年早就见惯了临时救护所里医生们的工作。只要身份存疑,他就有了怀疑的理由,也有了动手的理由。
说实话,他真的希望眼前这些人说的都是真的。
因为只要他们身份是真的,那对即将进入城镇的伤兵还有奥珀来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听说意大利的外科医生都非常优秀。”话题忽然从护卫队转移到了外科医生,门德斯坦因看着刚才那位意大利外科医生问道,“想必您和您的学生们的外科技术都非常了得吧。”
“一般,只是能拿得出手的程度。”
“那......哦,对了,本人是普鲁士一支侦查骑兵连连长,门德斯坦因。”自报家门后,这位步步紧逼的上尉问道,“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奇诺。”
“哦,奇诺医生。”门德斯坦因忽然问道,“既然您是医生,又身处这座仁慈的大教堂里,应该不会拒绝受伤的士兵吧?”
“那当然。”奇诺回身看了看自己的学生和躺在长条凳上的病人们,说道,“我来这儿就是为了得不到医治的病人,士兵在战场上有敌我之分,但在受伤失去了战斗力后就是中立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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