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曼站在卡维身后,仔细看着他的操作,刚准备阴阳怪气一把,就看到卡维回头看向他的眼神,连忙改口道:“外科学院的手术区域足够大,更适合大家靠近学习。这里的话,还是算了吧,保持距离也是对切口的一种保护。”
“院长说得没错,手术区域的人数不宜过多。”
卡维接过镊子,让护士帮自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继续说道:“等以后有机会,我会去外科学院做示范的。”
其实对其他人而言,从普通的组织气管切除过渡到对神经血管的精细解剖,跨度实在大了些。想要靠观摩一场手术就学会显然不够,也不现实。
更重要的还是反复的解剖练习。
“在分离精nang时,需要游离好输精管【1】。”
卡维用组织钳轻轻挑起刚分出的左侧输精管:“钳夹后切断,然后沿着远端向精nang方向继续分离,直到前列腺精nang筋膜,也就是Denonvilliers筋膜。”【2】
瓦特曼眯眼看着那层致密的纤维平滑肌组织,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这名字好熟啊。”
“查尔斯-皮耶尔·迪农维立叶。”莫西埃肯定要比这些奥地利医生更了解这个名词,“这是他在1837年发现的,是腹膜与会yin体之间的筋膜组织,两边就是神经血管束。”【3】
“莫西埃老师说得没错。”卡维说道,“这层结构将直肠与前列腺分开,也覆盖着精nang和神经血管束的后表面,在这台手术中的地位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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