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对手术方式做了改进?”瓦特曼问道。
“对。”卡维说道,“输尿管直接连上结肠肯定不行,但那两台手术并非一无是处,给了我相当多的灵感。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这台手术也会成为别人的灵感,无论成败。”
话虽然这么说,但事实上从1851年的那台输尿管乙状结肠吻合术之后的百年内,尿流改道都没有太大的改变。
直到20世纪50年代后期,医学正式步入现代化高速发展期,临床医生开始发现这类手术的各种弊端。【2】
从那时开始,下尿路重建开始向三个不同方向发展【3】,其中20世纪80年代开始出现的原位新膀胱术在大量临床实践过程中,逐渐成为了临床尿流改道的金标准。
卡维算是一次性将这种手术的成熟度提升了一百多年,在硬件水平和软实力都不足的大背景下,可能这一生结束都未必能有人能复制这台手术。
毕竟想要达到自主控尿,就需要保留完整的yin部神经,同时还要小心处理尿道括约肌,任何意外都会造成术后恢复困难。
而在肠管选择、处理以及和输尿管、尿道的吻合上,到处都是难点,就算近距离反复观看这台手术都不一定能掌握其中的关键。
“在选择膀胱替代品时,肠道是最简单也可能是唯一的选择。”原本站在埃德姆左侧的卡维此时和莫西埃换了位置,同时原本的膀胱牵开器被撤走,先换上了普通拉钩,“而在肠道中,无论选择那种肠管都会带有各自的优缺点。”
边说他边寻找此次手术的重要标志之一,阑尾。
“在胃、空肠、回肠和结肠中,我选择比较中庸的回结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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