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塞迪约这才回过神来,“哪儿特别?”
“你没看到?他的缝合并不是单纯的双手,而是借助一把短口钳做过度来打结。艺术观感上可能差了些,没有双手打结那么充满观赏性。但要是考虑到病人,他的动作更迅捷,下手更稳,结也不容易滑脱。”
考什克起身戴上帽子,提起了靠在边上的手杖,满意地说道:“看来这次我没白来。”
“你要走了?”
“手术都结束了,我当然得回去。”
“下午可有我的直肠癌手术,他也会参加的。”
考什克笑着说道:“术业有专攻,单是泌尿那套东西就有许多值得研究的地方,何必再拿复杂的直肠癌来折磨自己呢。我医院里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哦,对了,希望塞迪约教授给帮我传个话。”
塞迪约的眼睛还在寻找那把所谓的短口钳,但恩德的切口早已完成了缝扎。找了两个来回后,他还是选择了放弃:“你就不能自己去说?”
“你知道我不善交际。”考什克看向台下正在做善后工作的卡维,说道,“请告诉卡维医生,我一定会为他准备几份合适的病例供他挑选。”
手术已经结束,确实没什么可看的,塞迪约也跟着站起身准备离开:“虽然我想说错过直肠癌手术是你的一大损失,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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