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莎拉娜反应迅速,优雅地起身,然后坐在了自己情人的腿上,避开了这出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避开的只是女人的麻烦,而男人的麻烦现在才刚要开始。
爱德华将莎拉娜扶起,然后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一边整束着自己的领结和白衬衣,一边看向口袋里的白手套:“局长大人,你喝醉了,要不还是先回去吧。”
“回去?为什么要回去?”
谢巴斯托的胆子越发大起来,晃着手里的酒杯,高喊:“莎拉娜小姐那么,那么漂亮,昨天离得远了些,今天有幸能近距离看见,怎么也得多待会儿才对。”
爱德华见他得寸进尺,只能继续宣誓主权:“你也不抬头看看我是谁?”
“谁?”谢巴斯托甩开他的手,摇晃了两圈总算站稳了身子,这才看清,“哟,这不是爱德华大使么,从,从那个叫维也纳的地方,一回来就,就......”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你别瞎说,我哪儿,哪儿有在闹。”谢巴斯托的眼神和笑容全变了,变得更具嘲讽意味,“莎拉娜昨晚的演出那么成功,走得却那么急,原来是.....呵呵!我觉得,啊!我觉得啊,应该为她庆祝庆祝才对,大家说是不是?”
同一句句子经过不同人的耳朵后,就会产生截然相反的两种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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