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迪约仍然在脑海里构筑手术时直肠周围解剖结构的场景,希望找到手术和解剖不同的地方。同时,他还需要考虑二次手术的时间,是稍等几天,还是立刻就做,都会对手术成功率造成巨大的影响。
他毕竟60多岁了,精力不比年轻人,很快倦意就爬上了脑袋。
一连三个哈欠仿佛在手术后的挫败感上又铲了几把土,让他的身体变得越发沉重,一坐下就泄空了力气,再站不起来了:“现在几点了?”
“超过十点了吧。”
“你们还没吃饭?”
“来之前吃过点。”
“时间不......”塞迪约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手术要做,你们累了就回去吧。”阑
两人心里刚想走,忽然觉得事情不对,两脚还是站在了原地没动:“器械明天一早就要用,尸体也得处理掉,我们还是收拾完再走吧。”
塞迪约听了点点头,油腻腻的手在皮裙上擦拭了几个来回,转身看向大门口:“佩昂怎么还没来......”
......
佩昂没有偷懒,离开解剖室后确实是去了塞迪约的办公室,准备在给尊敬的老师泡上一杯浓郁提神的咖啡。只不过这个过程中出现了点小插曲,一个变奏就使得闲散慵懒的休息时光,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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