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阑
“原因就是不开脑袋,他肯定会死,开了或许还有机会。”
“他难道不是喝多了么?一股子酒气。”
“看看他的脑袋吧。”卡维侧过谢巴斯托的脸,露出了后脑,然后又叫了他两声,“头上那么大一条伤口竟然毫无反应,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了,再下去肯定会出事。”
佩昂对脑出血和脑疝毫无概念,也不知道开颅的原理,但他知道这一定是个难得的机会,至少要比献上一杯咖啡更难得。
卡维见他来了兴趣,又挑了几把镊子、止血钳和一根细长的尿道金属探子:“这些也要洗,钻头的铁锈和血迹都得弄干净,然后再准备一个炭火盆。”
“好。”
......阑
此时的解剖室已经被清理干净,虽然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臭味,但至少看上去整洁了许多。实习医生和护士纷纷告别了塞迪约,可他的咖啡却迟迟没有来。
塞迪约心里不痛快:“这小子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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