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自己最后一次机会,拿起盛装冲洗液的金属盆:“你脑袋里有积血,我们要把它们清除干净,不然你也没可能醒过来。如果你觉得无法保持清醒冷静,我立刻就给你戴上乙醚面罩,如果你觉得可以忍受头痛,并且配合我一起做手术,那就忍一忍。”
卡维的语速很快,但谢巴斯托似乎听懂了:“我的脑袋很疼,恐怕......”
“我马上会将乙醚喷洒在头皮和头骨上,算作局部麻醉。”卡维说道,“头皮伤口处的感觉肯定还在,但比现在要舒服不少。同时你还能保持清醒,我在处理积血的时候也能及时从你的状态上得到反馈。”
这时,手术剧场的大门被人推开,护士和佩昂一起走了进来,头部止血带、咬骨钳、喷壶和口服镇痛的ya片酊全部到位。
止血带被套在了谢巴斯托的脑袋上。【1】
喷壶经过清洗后就像给花草浇水一样,很快缓解了头皮上的刺痛神经。再加上入口极为熟悉的ya片酊,谢巴斯托的反应迅速冷却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
“确实不怎么疼了。”他看着还在眼旁晃荡的头皮,仍然在犹豫要不要接受卡维的提议,“说实话,我从没听说过能在清醒时做开颅手术,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了......”
“我懂,我都懂。”卡维一手是手摇钻头,一手是乙醚面罩,“但手术拖得有点久了,刚才切开的脑膜又开始往外渗血了,请现在就做决定。”
谢巴斯托看着站在两侧的卡维和塞迪约,回味着口腔里残留的酒精气味,做了他人生中最大的决定:“我接受,请治好我吧!”
卡维点点头,放下了乙醚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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