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点点头,先把钱收进了口袋,又点了杯葡萄酒,总算说了起来:“一切还是得从17岁那年说起,当时我并不住巴黎,而是鲁昂的一家钟表店。没父母的女孩子能活下去就很不容易了,还得应付那个老头的目光。”
“欺负你了?”阿尔方斯顺着其他姑娘的遭遇猜道。
“其实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欺负。”劳拉被自己当时的纯真气笑了,“无非就是些手上功夫,说实话没什么感觉,然后就......反正当时我吓傻了,直接逃到了街上。”
阿尔方斯连连点头:“然后呢?”
“我记得当时街上没什么人。”劳拉看向窗外,“我边跑边穿好衣服,然后就走上来巴黎的大路,以为只要来到巴黎就能躲起来。”
“逃了一晚上?”
“对,我就这么向巴黎的方向跑着。尽管时刻想着宪兵会来抓我,但我还是能感到饥饿,并且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没带钱。”劳拉喝了两口葡萄酒,然后又迫不及待地抽了口卷烟,“我就这么跑了一整天。”
阿尔方斯听到这儿停了笔:“不行,这故事不行,你要是这样的话......”
“别急啊,主厨先生。”劳拉又挽上了他的膀子,“我的故事才要开始呢。”
阿尔方斯也不是第一次和她们打交道,几乎人人都能猜出自己的职业。他凑上前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我都两天没碰灶台了,衣服也换了新的,你怎么知道我是厨师?”
劳拉噗嗤笑出了声:“刚才说故事那姑娘说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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