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感激他的。”劳拉喝了口她要的酒,高浓度烧酒的滋味刺激着她的味蕾,“刚开始我一星期去他那儿两次,每次虽然有半小时,但实打实的也就五六分钟而已。”
“每次都是5法郎?”
“对。”劳拉放下酒杯,说道,“钱确实让我活了下来,但他更让我学会了看人。年轻人虽然精力不错,可没多少油水,但那些老头就不一样了。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眼睛却没来由地瞟来瞟去,就和看到香蕉的猴子一样。”
“当时你才17岁?”
“是啊。”劳拉说道,“我在巴黎安安稳稳地生活了四年,然后你应该懂的,人不可能总是那么安稳。一天下午,那个和你差不多身材的老胖子带我去一家高档餐厅吃饭,给了我整整200法郎,结果在吃牛排的时候噎死了。”
“真可悲。”
“谁说不是呢,我为这件事儿蹲了整整半年监狱,还搭进去好几百法郎。最后还是‘太太’给我作保,说是在她那里当招待员,这才把我放了出来。”
劳拉刚要把酒灌进肚子,就听到酒馆门铃响起,一个矮子拄着拐杖走了进来。她想起了昨晚上的离奇事儿,再看了眼坐在一旁认真写东西的阿尔方斯,忽然把酒杯送到了酒保面前:“这酒太苦了,倒点牛奶。”
“你怎么改性子了。”
“想试试不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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