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去了主宫医院,近期应该就会有手术展示活动了。”拿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问道:“你觉得他的手术技巧如何?”
“非常了得。”爱德华忍不住举了好几个例子,
“奥地利的路德维希元帅,腰腿疼了好些年,连骑马都费劲。在接受了他的手术后才过了不到四个月,就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朱斯蒂娜,也就是麦克马洪元帅的女儿,我们伟大法兰西的女伯爵。她的乳腺癌被许多人判了死刑,但在卡维医生的手中不仅切除了肿瘤,现在重建的汝房也和正常的没多大区别。还有埃德姆老先生.”
“对,埃德姆,埃德姆现在怎么样了?”拿三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他的手术成功了么?”
“成功了。”爱德华说道,
“我们是看着埃德姆先生睁开眼睛后才离开的,并且在苏黎世接到了维也纳的电报,埃德姆先生身体一切正常。”拿三脸色变得很奇怪,不是高兴,也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即将要面对未知事物的恐惧:“真的成功了?”
“卡维医生说如果一周内没传来噩耗,手术应该是成功了。”爱德华似乎对皇帝的脸色变化没有太过在意,依然在自顾自说着,
“不过我能看出他对自己很有信心。”拿三迟疑了片刻,又重新拿起了手边的文件:“埃德姆先生得的是什么病?结石么?”
“不是结石,是肿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