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三挪了下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都说普皇像个屠夫,杀人不眨眼,现在还是重感情啊。要是换做我,就绝不可能把胜利果实拱手送人。没有儿子总有侄子吧?我和弗朗茨可都是侄子继承的皇位.”
“唉,没能从普鲁士那里讨厌点东西回来,现在好尴尬啊。”爱德华甚至都不知道下次面对弗朗茨时该用什么表情去应付,“对了,普皇找过您么?”
拿三摇摇头:“算了,事已至此没什么好多谈的,说到底那也是普鲁士人的家务事,说多了反而显得我们居心不良。还是先管好我们自己的事儿吧,你负责卡维医生,然后和奥皇搞好关系。我呢.”
话到这儿忽然顿了顿,拿三抬头看向了自己的老友。
以前爱德华的工作很稳定,又有爵位在身,本不该担心自己的处境。但经过维也纳那套骚操作之后,现在又看到了这份报告,心里总有些没底。
作为驻维也纳大使,本身就兼任着情报官的角色,弗朗茨的暗度陈仓确实漂亮,但如果要找人背锅,那就只能是他了。
拿三的眼神中带了丝凶狠,仿佛要把眼前的爱德华生吞下去,可嘴里说的却是另一件事:“卡维医生的手术展示时间定了么?”
“手术时间?”
爱德华被问得有些懵,刚发出冷汗的毛孔瞬间收紧:“他刚到主宫医院,应该还没定。”
“反正普奥战争也打完了,你也不用急着回维也纳,这几天就辛苦下去准备一份详细日程给我看看。”拿三放下文件站起身,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去,“有空的话,说不定我也会去看看。”
当初拿三支持卡维来巴黎做手术巡演,爱德华以为他是看出了法国人口症结所在,同时又想给自己一个面子。说到底,卡维也只是个宣传剖宫产的工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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