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算是花了点关系。”斯朗说道,“这里包括了一些卖家私藏的艺术品,但更多还是他从东方带回的收藏品。”
卡维和善望全程都保持着沉默。
从见了斯朗开始,两人眼睛只盯着图录上的照片,连面前的咖啡就没动过。最多回他一声“嗯”或者“哦”,表示自己还在听着,但其实两人内心正承受着巨大的冲击。
当这种如同遭受了入室抢劫般的冲击过后,便是另一种更粘稠绵长的憋屈感。
斯朗在银行工作了那么久,多多少少还是能看出些气氛上的变化。
善望是黄种人,看到这些或许会为了一些不足道哉的爱国情怀而感到生气。卡维一个白皮肤的,就算不是法国人,也应该觉得自豪和兴奋才对。可两人的表情却极其相似,最后他也只能把这种表情归类为东方收藏品所产生的一种特殊反应。
斯朗想要打破沉寂,开始聊起了拍卖展会时的样子,希望能激起他们俩的兴趣:
“这次是两年以来最大的一次拍卖盛会,桌上的香槟像河水一样四溢,鱼子酱就像面包屑般予取予求。还有那些想要扩展人脉的社交名媛们,戴的都是数十万乃至上百万法郎的珠宝......”
卡维脸色缓和了些,但对这些依然没有半点兴趣:“限定参观的第一轮展会结束了?”
“对,第一轮限定展览和公开展览都结束了。”斯朗解释道,“这不算什么,因为为期两个星期的预展才刚开始,接下去还有好几场公开展览,比如明天就有一场插画展。接下去还有蚀刻版画和平板印刷,等展览全部结束之后,真正的拍卖会才会开始。”
“还有那么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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