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格特笑着走到他身边,软磨硬泡之下还是拿来了一份病历:“你回去工作吧,接下来也就不用......”
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另外两人见情况不对也纷纷凑了上来,这才意识到问题早已比他们想象得严重。
这些确实是卡维写的病史,从缜密的逻辑结构到细致的查房治疗内容,都能看出一些卡维的书写风格。只不过里面具体的意思三人都看不懂,因为都是善望手抄的英语版。
“这,这些怎么都是英语?”
“因为法语里有许多医学专业名词我不懂,所以就只能用英语了。”善望解释道,“放心,我的老师黄宽是爱丁堡大学医学院毕业的病理解剖学博士,这方面的专业名词不会有问题的。”
三人面面相觑,早就将卡维之前让他们多学英语的建议抛诸脑后了。
现在放在他们面前的是两条路。
一条让善望离开,他们得去大学医学院里找一本英法医学词典,对照着慢慢翻译。另一条则是把人留下,放下不必要的自尊心,也省去了翻译的麻烦。
不论怎么看第一条都显得不切实际。
先不谈翻译的难度,能不能找到这本词典都得两说,还不算翻译的时间。眼看着第二天就要上两台手术,他们竟然连病人叫什么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肯定不行。
三人很快就妥协了:“算了算了,还是你口述吧,我们记下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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