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卡维对整件事的走向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主宫医院的产科还有没有能力支持自己接下去的手术,甚至于整个巴黎还有没有自己实施传播剖宫产手术的空间。
如果没有,那他会毫不犹豫地回维也纳,本来巴黎之行就是半个政z任务。
再次见到胡吉尔,皱巴巴的脸皮就像被人涂满了灰不溜秋的颜色,恐惧已经在他的心里站稳了脚跟。而昨天那两位产科医生纷纷请假,根本见不到人影。
“看来胡吉尔教授的威吓并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卡维坐在办公室,翻弄着书橱柜,“我就说不能这么偷偷摸摸,那些野狗闻着味儿就过来了,现在搞得像是我们在做坏事一样。”
胡吉尔和卡维不同,那么多年以来唯一约束过他的就是《法国医师协会条例》。
理论上,只要医生自己不犯蠢,或者操作实在太过逆天,基本不会出问题。就算有些小瑕疵,最后也可以靠钱来摆平。但今天这个情况,这样的压力,胡吉尔从没遇到过。
“我哪儿知道那两个家伙真就把事情透露出去了.”
“大方承认多好。”
胡吉尔被这么一说心里更急了:“事情如此该怎么办?”
“和媒体斗就得争取主动。”卡维罗列了几条可以的办法,“别等对方开口提要求,我们自己就得自证清白。可以让医师协会内部先按照死胎分娩的规范化进行调查,等外部来真正质疑的时候,我们也有话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