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非就是觉得手术会像上一次那样失控!你怕了!你不喜欢失控!”伊格纳茨一针见血地说出了他的想法,“但你应该知道手术失控是难免的!”
“所以我才希望......”
“希望没用!你所谓的希望在这张冰冷的手术台上毫无意义!”伊格纳茨再次拉高了音量,“你说要模拟出手术时能遇到的所有情况?你问问自己能办到麽?还要流淌的血Ye......难道要让我从产科病房拉个孕妇过来试刀?”
希尔斯:......
“Si猪我已经试过了,算上之前的已经用掉了三头。现在这具nV屍也试过了,才Si了两天,身T保存完好,可她**不是孕妇!她的子g0ng还没我的拳头大,里面也没有孩子!”
伊格纳茨长叹口气,泻掉了最後一丝解剖的好心情,直接丢掉了手里的手术刀:“养猪场我也去过,母猪的解剖结构本就和人类不一样,如果想要给母猪做剖g0ng产不仅要买下这头猪,还要借他们的捆绑工具,并且花费大量乙醚。”
蹲在一旁的赫曼点点头,小声说道:“上次我去问过,要100克朗。”
“所以说,我们究竟要花费多少代价才能完美复刻出剖g0ng产手术可能会遇到的所有情况?”伊格纳茨拿起手术台边的Sh抹布,来回擦掉了手上的血迹和油腻的组织碎片,“医院不可能把花销全压在一个外科医生身上。”
赫曼cH0U掉了剩余的清水,从希尔曼手里接过猪膀胱,开始认真清理解剖台。
希尔斯也跟着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但嘴上还是想要说点什麽:“伊格纳茨老师,刚才我失言了,但观点依旧不变。我依然觉得,既然上了手术台就该做足完全的准备,我们还有时间。”
“所以你说了那麽多,有没有好的提议?”伊格纳茨把抹布丢给到了他的手里,“我记得之前就说过,只靠嘴皮子反驳却拿不出意见的家伙都是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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