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覆放血就是公认最合理的处理方式,很合乎规范,没有之一。
病人家属的反对或者不理解都无可厚非,可要是质疑他们行医的职业C守,那就不一样了。不论是辈分、爵位还是职业成就,法托拉德都有责任去据理力争地维护这些小辈:
“纳雅小姐,他的言语确实有些直白,但我敢保证,这都出於对病人的关心。放血为欧洲人服务了上千年,是最为经典的疗法,如果您依然心存芥蒂的话,说不定拉斯洛先生的脸真会变成血肠的。”
面对老医生的敲打,纳雅的言辞都太过单薄,无法正面反驳:“那刚才那位外科医生呢?他不是说再坚持下去放血也不一定管用麽?”
“你说伊格纳茨?那位想要cHa手帮忙的外科医生?”
“呵呵,外科......其实就是个市立总医院请来的理发匠罢了。”
法托拉德很同意这种说法,但出於同事之谊还是要表现得尽量委婉一些:“他可是男爵,即使从事的职业难登大雅之堂,也依然是位地地道道的帝国男爵,你们有什麽资格这麽说他?”
“可他说拉斯洛先生是外科的病人。”
“清醒点孩子,放血原本就是外科的工作,论挑选合理的血管和刀子肯定是外科更熟练。”
“不,我觉得他想要尝试一种更危险的术式,就在拉斯洛先生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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