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格纳茨说得很轻巧,可飞进了纳雅耳朵後就全变了模样。
盆内300多ml的鲜血已经刺激了她的神经,这时再说手术完全是把她拿去火上煎烤:“刚才还说放血能治好,现在血放了,药也吃了,一点都没好!现在还说手术,我怎麽放心得了?”
“您的父亲现在很危险,他需要空气!【2】所以我是在帮他!”
伊格纳茨很难对一个小姑娘说清解剖学上的各种构造,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就让贝格特和卡维上前:“你们快来按住身T,别让他乱动!”
纳雅一看更急了:“我父亲现在非常难受,为什麽还要按住他?Vienna的医生都是这麽看病的麽?”
伊格纳茨没想到这时候了还需要将过程一步步拆解给家属听。
他接过卡维递来的工具箱,从箱子里拿出一根末端带有特定弧度的黑sE金属长管【3】,说道:“你父亲呼x1道梗阻,我们首先要做的,是将新研制的人工呼x1道置入他的鼻腔深处,帮助他呼x1。如果不按住他,我可不能保证成功X。”
“可是......”
“别可是了!”伊格纳茨强调道,“我是全奥地利最好的外科医生,别说是拉斯洛先生,就算匈牙利王侯来到这里,我也一样会这麽处理。时间有限,请你不要影响我的工作。”
这段解释充满了气势,总算压过了纳雅的紧张情绪。
贝格特和卡维两人就位,有了莫拉索伯爵的前车之监,很快压住了拉斯洛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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