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雅擦着泪,总算平复了些心情:“可是那根导管被他拔了,没有伊格纳茨医生,这还怎麽放上去?”
“我会放的。”
卡维依然保持着平静,只对拉斯洛的那只手感到无奈:“能不能先把他手拉开?”
贝格特总算起了点作用,绕过床沿帮了忙,腾出了他的双手。作为外科同僚,虽然对卡维有些偏见,但现在大家都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出事了谁都跑不掉。
卡维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根本没把他当子爵继承人对待:“你来拉钩。”
“我?”
“我只有两个手。”
在众人的瞩目下,贝格特没办法只得上手轻轻拉住钩子,继续暴露视野。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卡维索X入乡随俗,按照伊格纳茨的剧院节奏继续解释之前C作出问题的主要原因:“其实这种失误在所难免,英法两国的气切往往都会遇到这种问题。”
“什麽问题?”
“损伤气管後壁的问题。”卡维笑了笑,无奈道,“尤其是那些个X张扬的法国人,对於外科手术太过大胆而毫无敬畏之心,因为损伤後壁而Si在他们手上的气切病人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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