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嘴上说得群情激奋,脸上却很快恢复了冷静,并且转而把视线全放在了儿子身上。这种神态不少见,因为在过去的20多年里,每当要训斥贝格特的时候,他都会如此。
可儿子呢,从刚才侃侃而谈到现在愣在桌边,只用了不到短短1分钟。
是典型捱骂时的态度,自然也不少见。
埃l娜已经猜到了结果,但还是问道:“你们怎麽了?”
“没怎麽,只是说到他的痛处了吧。”
克里希把报纸递给了埃l娜,小声责备道:“做不到就做不到,何必强求自己。当初你要选择外科这条路我就极力反对,现在看来我的决定根本没错,你不适合走这条路。”
“我......”
“不要狡辩!更不要自诩自己医学院博士毕业的价值!”克里希语气越发沉重,“至少在外人眼里,医生们最重要的根本不是什麽贵族礼仪、理论知识或者经验之类的东西,而是诚信!这是最起码的!”
埃l娜看出了气氛的不对劲,再看报纸,顿时两眼一片模糊:“贝格特,你不是说手术是你和伊格纳茨两个人完成的麽,怎麽卡维他也......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http://www.jianlintz.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