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当然能了!”
贝格特解释得格外认真,将自己看到的学到的都一GU脑说了出来:“......当时伊格纳茨老师拿出那些器械的时候,纳雅看得眼睛都绿了,哈哈哈,肯定是吓坏了吧......哦,我忘了,我不该取笑她的,但实在有些忍不住......哈哈哈~”
“那些器械很有用麽?”克里希似乎也来了兴趣。
“如果不像拉斯洛先生那般严重的话应该会很有用吧。”贝格特说道,“伊格纳茨老师最後选择了切开他的喉咙,因为鼻咽都堵住了,只能从脖子这里进出空气。”
原理不难理解,父母二人很快就听懂了,但两人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两个反应。
埃l娜表现得很激动也更直接,她心里关心的只是儿子有没有学到知识,以及有没有出风头:“所以这些器械你都用过了?”
“这......”贝格特的心情瞬间跌到了半山腰,“母亲大人,主刀的是伊格纳茨老师,我只是个帮手,上次舅舅手术的时候就和您说过了。”
埃l娜还是老样子,对这种主仆一般的师徒关系非常反感:“帮手就不配用器械?”
“如果给我用了,他用什麽?”
对付直X子的母亲,儿子自有一套说法,基本按着套路走不会错。可面对喜怒不形於sE的父亲,他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儿子已经做了男爵的助手,b上次进步了许多,没必要b得那麽紧。”克里希一上来先站在了贝格特的角度劝起了自己的妻子,然後等一切归於平静才突施冷箭,“对了,你和伊格纳茨两个人就Ga0定了这台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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