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样，他父亲似乎在l巴第开过一家手术诊所。”贝格特解释道，“他说他从小就在那儿帮忙，所以很有临床方面的经验。”
汉斯的兴趣又上了个台阶：“他也和你们一样是医学院毕业的学生？”
“怎麽可能，他之前就是个砍树的，连中学都没上过！”
“哈哈哈~原来砍树和砍腿差不多麽？”汉斯被自己这句话逗笑了，“没上过中学，那岂不是连字都不认识，他是怎麽看懂你们外科病历的？”
这句看似无心的话反倒让三人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为什麽没上过学的卡维会认识字，而且不是普通的奥地利德语，而是伊格纳茨常用的拉丁文。
贝格特是贵族，从小就学拉丁文倒还没什麽。萨尔森和梅l都是半路学的，很清楚新学一门陌生语言有多麻烦。
“说不定是他父亲教的。”
“一个理发匠？别说我瞧不起自己的工作，在二十年前，或许不用那麽久，只说十年前，就算伊格纳茨老师这样的名医也会被人这麽称呼。”萨尔森说道，“要不是乙醚麻醉慢慢普及，外科根本没可能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贝格特对此深有T会：“别说十年前了，就在昨天，那些内科医生们在背地里也是这麽称呼他的。”
“既然不是他父亲，那是从哪儿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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