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用手指不停敲着纸面上的一组数据,嘴里喃喃道:“第一病房的孕产妇Si亡率确实遵循了一定的周期X......可寒暑假的时候【3】,孕产妇Si亡率怎麽反而增高了?难道他们不放假的麽?19世纪就那麽卷了?”
他脑子有点乱,用力按了按额头,只能先把产科的事儿放在一边,重新想到了之前就找阿尔方斯订好的兔头。
兔头是拿来做催产素的,古代中医早有记载【4】,而西医得再过半个世纪左右才开始使用动物大脑後叶提取催产素。卡维算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和消毒酒JiNg一样。
两样东西的效果自不必说,但关键还是得有严谨的实验过程和数据。以现今西医日渐高涨的自信心,任何推陈出新都需要通过一系列实验的论证才能得到所有医生的公认。
卡维叹了口气:“先做出成绩,然後争取院内实验,接着便是发表论文。如果能进医学院的话就最好了,那儿有一堆研究所可以用......”
......
晚间的马车很快停在了路边,车夫见车内没动静,便轻轻敲了敲窗户:“先生,贝辛格大街到了。”
“......嗯,好,谢谢。”卡维r0u开眼睛,下车付了钱。
想起之前送进车夫手里的15赫勒,他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但一想到今晚就能搬走,以後再也不需要马车来回之後,卡维还是释怀了。
他再次走进73号的大门,熟悉的木质长梯带着吱呀呀的响声将他送上了三楼。上楼第一间便是他的301室,卡维伸手进了K兜,拿出门钥匙,准备进屋。
忽然身後传出了轻轻的开门声:“是301室的卡维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