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距离上来讲,罗什舒亚特餐厅离格雷兹医院更近,只需穿过两条街巷就能到。出租马车都是固定或者按小时收费,怎麽看都是送格雷兹更赚钱,车夫们也更建议去那儿。
可要是一开始就给上双倍车钱,他们就会选择乖乖闭上嘴,并且很愿意绕上一段大约20分钟的远路,用沿路的城市风景来缓解伤员们的疼痛。
当然车厢内的些微颠簸总是难免的。
面对阿尔方斯同样的疑问,卡维的回答很自然:“你受伤了,需要尽快治疗,而市立总医院里有全奥地利最厉害的伊格纳茨医生,还有他最好的助手。”
“其实没必要去医院,只是点皮外伤而已,躺两天就好了。”
“你确定?”卡维运用起了早已炉火纯青的恫吓战术,这招屡试不爽,“受伤的位置那麽暧昧,这种剑伤有可能会挑断血管。如果运气差些,说不定还会影响一些日常生理功能。”
阿尔方斯平躺在座位上,一手用手帕压着自己的PGU一手撑着脑袋,而脑袋上则全是问号:???
“说简单点就是得手术。”
“你还没查呢。”
“不用查,必须手术,那可是你坐椅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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