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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伊格纳茨和往常一样快步走进第三病区,似乎彻底甩掉了气切失败的包袱。迎接他的是外科病房的护士,以及忙了好几个小时没怎麽睡好的卡维。
伊格纳茨看了眼病房,问道:“怎麽就你一个人?”
“今天上午有手术,贝格特他们直接就去了剧院。”卡维解释道,“毕竟一晚没回家了。”
“没回家?贝格特昨天不是请假在家麽。”
“说来话长。”卡维觉得还是先介绍病人b较好,直接说道,“老师,先说正题,昨晚上来了两位新病人,就躺在待手术病房的28床和骨伤科的5床。”
“哦?是什麽问题?”
“两人决斗,瘦的5床x口被刺了一剑,有些红肿,x骨估计裂开了。胖的28床被一剑扎中了PGU,挺深的。我当时正好在场就把他们全带了过来。
瘦的估计没什麽问题,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胖的要严重些,我发现他还有严重的痔疮,但好在剑伤没有太大的问题。”
卡维很快描述了阿尔方斯的病况:“伤口我做了处理,用细棉条做了填塞,至於痔疮方面我个人觉得需要尽快手术。”
伊格纳茨从护士手上接过了空病历,拿起笔便把入院情况写在了纸上:“你说剑伤刺中P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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