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有新的手术方法能进一步改变这位夫人容貌的话,或许明天头条又得留给您了。”瓦雷拉看着正静静躺在手术台上的病人说道,“但这些年您确实没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创新方法,我觉得在这点上还有欠缺。”
这算是说到了伊格纳茨的痛处。
他的手法绝不b任何人差,那些被誉为欧洲顶尖的英法德三国的外科医生,在面对各式手术时也未必有他那麽熟练。但伊格纳茨的名气之所以走不出奥地利,就是因为没有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手术术式。
这是他最不愿提起的y伤,也是平时想要竭力避开的黑点。
可现在这块烂疮疤,被人当众撕开,脓Ye满溢,鲜血淋漓。
场内Si一样的寂静,他们都没想到这位夸了伊格纳茨那麽多年的记者,就因为拉斯洛那场气切的偶然意外,瞬间调转了笔锋。说到底,这些媒T人也只是嚐到了别人摔倒後的甜头罢了。
“这位是......瓦雷拉先生?”卡维忽然开了口。
“对。”
“我觉得您对老师的认识有失偏颇。”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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