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四十多岁了,工作将近20年,这是他第四次有幸踏入手术剧场。前三次也都是为了剖宫产,但他从没见过那么夸张的观众人数,手术的火爆场面给他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他看着站在场上的卡维,再看看周围投来的目光,自认做不到这种程度。
让一位出身名门的绅士像个剧院演员一样去卖弄知识,显然极不合适。
但马库斯还是难得给了卡维鼓励。
“现在胎心在130-140之间,诺拉心率一直很平稳,在85左右......”他拍了拍卡维的肩膀,凑上前说道,“我就不留在这儿了,有助产士帮你们,加油啊!”
卡维点点头,送走了马库斯,让拿着储气袋的护士给诺拉接上了新型的麻醉器具【2】。
然后他便一边用酒精消毒诺拉的肚子,一边介绍这场手术的诞生始末:“今天事发突然,诺拉女士突然临产。下午4点48分,也许诸位还在欣赏下午的手术,而我作为助手,则在医院病房里照看病人。
就在这个时......
啪~
诺拉的肚子破了,充满在膨大子宫内的羊水全流了出来,整个市立总医院产科乱做一团。”
卡维嘴上在说着手术前的故事,手里也没闲着,在准备区放置好了酒精、纱布、绷带、尹格纳茨的剖宫产器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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