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进来的是两名车夫,暂且不论人是从哪儿找来的,手术肯定是没法做了,至少今天肯定不行。
“我们尽力了,刚找到他的时候就是这样,胡言乱语的叫都叫不醒。”一位车夫说道,“但想到卡维先生下的是死命令,所以我们俩讨论后还是决定把他先拉过来再说。”
伊格纳茨身上盖着毯子,虽然眼睛闭着,但没有完全丧失意识:“这里好亮......这是哪儿?”
“诺拉要做剖宫产。”卡维一本正经地回道。
“做什么做,还没到时间呢!”
“她破水了。”
“酒瓶破就破了,喝掉!怕什么?”
在场都是医学院出身,一看伊格纳茨的样子就知道情况不对劲:“连老冤家都认不出来,你们猜他喝了多少?”
“起码一整瓶白兰地,再兑上半瓶鸦片酊。”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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