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之前的提醒,我现在正在听取你的意见,试着改变工作态度。”
伊格纳茨嘴角满是微笑,似乎已经从之前多场手术失败中走了出来:“我试着改变唇裂的修复方式,我也在试着改变截肢时血管的缝合方式,现在新型碎石机器的初次尝试格外成功,看看桶里那些裹着鲜血的碎石子吧这就是创新的结果。”
“碎石术确实很成功,但......”
“没有‘但’,瓦雷拉先生。”伊格纳茨是铁了心地要寻求改变,“我接下去的目标就是环切,不仅仅是实施手术的身T和年龄范围,还有缝合技术和手术器械的改良。”
瓦雷拉彻底没了声音。
他很清楚,一旦对方手里紧紧捏住名为“科学”的武器,自己就毫无胜算。所以瓦雷拉很快调转目标,将话题引导到了诺拉的剖g0ng产上:“我们还是聊聊即将上台的剖g0ng产吧。”
伊格纳茨给双手抹上硷皁:“你已经问过很多次了。”
“可很多问题您并没有正面回答我。”
“这里是碎石术剧场。”
“可一场碎石术,除了刚才使用的特殊碎石器械实在没什麽可写的。”
“环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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