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包裹里的食物,应该够你一两个月的份量了。一个人别冲动,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丢了两瓶治愈药剂,将符华当初给自己准备的高能量压缩饼干也塞给了雨宫龙胆,然后拍了拍雨宫龙胆的肩膀,这个一直以来将笑容挂在脸上的男人这一刻的脸上写满了苦涩。
为极东支部的忙碌了这么久,为支部长完成了太多的危险任务,到最后还不是就像丢了一条狗一样吗。
“佐久夜那边……”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憋在心里的话。
“佐久夜她们你就放心吧,第一部队还有我呢!”
“就跟他们说你下落不明,你藏在这附近还是藏其他地方都可以,反正我在你身上放了定位装置。”
“剩下的,就是宰了天父那家伙了。”
听着流云有条不紊的话,雨宫龙胆愣了愣,随即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因为他终于看到了属于流云的领袖气质。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流云绝对是会成为优秀的领袖,但是平常的生活里流云就是表现的像个咸鱼,虽然给人的感觉是很可靠,但是就是没有一点领袖的模样。
“啊,那家伙就拜托你了。”右手和神机全部都被天父折了过去,雨宫龙胆只能用左手将珍贵的药剂贴身藏好,然后背起背包消失在了森林中。
雨宫龙胆离开芬里尔是迫不得已的,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既然支部长已经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那他回去就是羊入虎口。
“唉……”这是流云的叹息声,只是花费了几秒来目送着雨宫龙胆离去,流云已经调转了方向,目标只有一个: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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