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腿软的泼材。”
李胜喉中一声嗤笑,顺口奚落道。
随即,他与一旁的李泽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废话,左右发力,硬生生架着疲软的郑泗谷,就往城中军法司牢狱而去。
“呜......呜呜......”
郑泗谷哼唧着,喉咙深处挤出绝望的呜咽,徒劳地挣扎着,却只让那两个甲士的钳制更加有力。
他实在是没办法,嘴里全是那块馊臭的破抹布味儿,许是一旁李胜用剩下的旧汗巾也说不定。
昔日的公序良俗,让两名甲兵对这‘谋财害命’的贼首没什么好印象,待遇自然等而下之。
......
‘吱呀——’久不开合的木门,发出一阵冗长的杂音。
枯坐在一张破旧木桌后的守门狱卒抬起了头,看着破天荒到访此处的三人,眼神里着实稀罕的紧。
可算有人来此地,与他做个伴儿。
牢狱这地方,若是连个犯人也无,对看守者而言,同样是种难言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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