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私下里,那张笑脸下是何心思,就难说得很了。
能在刑狱这行当干得长久的老手,自然不能全看面相识人。
藏在和善外表下的,是见惯了世事的冷漠。
三人之间,只是公事公办的交接人犯,再无多余的交流。
甚至于,就连那狱册上记下的到访留名,老魏头直到送走他们,也不晓得‘李胜’二字,到底是那两人之中,哪个人的名姓。
就像那李胜、李泽二人,从始至终就没问过,这老狱卒的名姓一般。
抚远卫城,仍然在尽力维持着过去的一些制度,并以此为运转之基。
“呸!”
被推进牢房后,郑泗谷总算被老狱卒取下了嘴中破布,连连吐着那股子馊臭味儿。
可他也已经彻底被关在了这处牢狱之中,求生无门。
老魏头‘咔嚓’一声锁好外头那道牢门,隔着十步远,再无方才对待两名甲士的热情,只淡漠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