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赵怀谦放在了最后安置。
“何事?”赵怀谦大致能猜到他们身份,却也不值得自己讨好。
“你是......赵班头?”刘源敬搜肠刮肚,这才想起此人名姓。
一个小小班头,能记着就不容易了。
“哦?”赵怀谦善意道,“在下倒是不知您是?”
“是我,刘百户!”
刘源敬指着自己脏乱的脸,随即摸到下颌处胡子拉碴的胡髯,又讪讪放下。
他这狼狈样,怕是妻女来了也认不出自己。
况且,他这百户,如今怕是也算不得事儿。
从赵怀谦依旧略显冷淡的态度上,刘源敬看出了许多,也想到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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