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谦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说些什么,顿感愕然。
千户府中自然是安好的。
何止安好。
在那座府邸里,从外院的家丁到内宅的侍女,无一人显露哀颓之色。
恰恰相反,那里安康和乐,是这尸祸滔天的大世中,一处受人艳羡的避风港。
住在那里,想必是极为自在的。
赵怀谦不止一次地在巡城时路过那高墙宅院,心中有些艳羡,艳羡于赵钟岳受到的种种幕宾优待。
但......这些跟他眼前侥幸得活的宋平番,还能有什么关系呢?
“宋千户的家丁?”
赵怀谦仔细打量着眼前汉子,却也只能看出一副惨淡狼藉之相。
坊市地窖中长久的畏怯苟活,让这本该雄壮的武卒,也已经变得稍显老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