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刘源敬就快步跟上赵怀谦的脚步。
而宋平番看了眼一旁仍在盯着他们的陌生甲士,又联想到莫名的‘李’姓旗帜。
他还是选择相信患难同伴,不再言语,只默默跟上。
这座他生活了数十载之久的卫城,此刻竟是莫名的让宋平番感到陌生。
一切都让他感到不自在。
......
“到了,两位。”
赵怀谦拉开屋门,手持绳索道,“一人一间,需捆双手双脚。”
“但若是有需要,二位大可呼叫,门外会有值守差役候着。”
“二位,可还有什么不解?”
赵怀谦的态度公事公办,让人挑不出错儿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