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犯傻。”
李煜抬手阻止。
“人既然是从西北角楼上来的,想必那些老卒也不会忘了亲自搜身验伤。”
若是此二人有染疫之嫌,便没人敢把这样的人吊上城墙,更遑论放入卫城。
这座城,是所有人最后的生存之基。
没人会自毁长城。
卫城中的这一步所谓隔离,更多的还是一种额外‘保险’,而非绝对必要。
像是那些随着车队迁入卫城中的顺义军民,就没人提过隔离之事。
在那漫长的路途中,所有人互为监视,互为制衡。
就连半途如厕,都不可能是一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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