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谨慎之言,几近断了帐内残兵生路。
纵使人与尸尽数被缚。
可人,又如何能与即将苏醒的尸比拼耐力?
好在尸化时间不一,初时人多尸少,遂尚有生机。
......
同样被关在一处帐内的蔡福安,没有因为官职,而得到什么特殊照顾。
他也被人绑了,和他的亲兵,还有同行的溃兵,一道分散关在了各处。
当他亲眼看到一个好不容易爬到帐门口的袍泽,被外面的人一刀枭首后,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我是校尉蔡福安,外面的兄弟,报个名姓!”
蔡福安就只能套弄一丝人情关系,来求个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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