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慌也没用。
困在城里,本就是个死局。
“就那点碳存,便是省出花样儿来,早晚也熬不过冬天。”
辽东的冬日,和草原白灾相比,也不遑多让。
谁家点不起炉火,那多半就是被冻死的命。
要么,就裹着棉被赌命,运气好些,身子壮些,兴许也就熬过去了。
“两月就两月,够多的了。”
“我觉着,熬不到那时候,生死就已经该有了定论。”
赵琅无所谓的语气中,他的眼神却出神的望着廊外。
雨后的赵府,植物娇翠欲滴,屋檐垂光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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