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老爷,我怎敢如此宵想与您!”
赵怀谦有一种被人看透心思的惊慌,手心发凉。
“若非老爷仁心,我也活不到今日......早该在那一晚,就与家小一道在府外走投无路了!”
赵琅哈哈一笑,好似毫不在乎。
“怀谦,若真能过了这关,你披着差身,就总能有个着落。”
甭管什么人来了,他也得要兵,要能办事的差役驱使。
有这层底子在,赵怀谦只要活着,总能有点用场。
“你以后的前途不在我这儿,但前提,是得齐心度过眼下这关。”
度不过去,那人便是死了,还谈什么以后。
“我儿命好,受了亡妹的福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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