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灌了一口热水,压下心头的沉重,这才又缓缓开口。
“我孟季常活了一辈子了。”
“不说胡话。”
“我试着往城门的方向摸了摸,发现还是没戏。”
即便尸鬼变少了,可他们这些人,依旧不是那些披甲尸的对手。
陷阱或许有用,可他们守着女眷,便不敢走远冒险。
等他们这些忠心的老仆死净了,她们也没什么活路可言。
他环视身周仅剩的十几个皮甲都凑不齐全的老卒,还有唯二披甲的两个年轻甲士,三个着衙吏袍服的卫中小吏。
这便是他们这伙人仅剩的堪用之兵。
三个小吏之中,甚至还有一个文吏,他连自己的剑都挥不利索,却也只能被赶鸭子上架。
而此地幸存女眷家小之数,是他们这些人的一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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