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戒备,其实就是守在门房烤火聊天,顺便在院门后面加上几根粗壮的顶木加固。
至于巡哨值夜的苦差,自然有留守的后辈甲士去干。
“应该是,听动静,就在南边那条街。”
另一个年纪更大的老者,慢条斯理地用铁钳拨了拨炭火,溅起几点火星。
他的手很稳,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表现的倒是颇为洒脱。
府外惨叫声,嘶喊声,金铁交击声,各种动静混杂在一起,竟显得热闹非凡。
只是声音太杂,单凭耳力,却又什么也听不出来。
城中巷战,自古就是麻烦事。
哪怕人数不多,可只要想躲,那打上个几天几夜都是寻常。
“莫要慌张,咱们这些老骨头,只能紧闭宅门自守!”
“等平乱的兵马回援,就能压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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